小说祸祸在关键时刻,发现那个瘸子的诡计,救了一条人命。

时间:2019-08-28 来源:www.xihouxiang.com

  小说:祸祸在关键时刻,发现那个瘸子的诡计,救了一条人命。

  在房子后面向东走着,走到我和小脖子挖的陷阱旁边,看看陷阱那么深,里面还有一洼水,想着黄丫不知道摔的伤好没有好,能不能伤势重了,再找我们算账。

  蹓跶一气儿回家,刚走到房子后面,就听家里的狗在“旺旺旺”地叫,是有人路过我家的大门口,它不依不饶地叫着。

  这亲戚送来的小黑狗渐渐地长大了,它是一只带有牧羊犬血统的本地土狗,聪明,勇猛,随着个头长大变得更加调皮,天天惹一些祸端。

  不是拔别人家的菜地里的菜,就是撩惹人家的鸡鸭,从小就有这个坏毛病。周围邻居几乎都祸祸遍了,天天惹事。

  看它总是惹事闯祸,妹妹小多给它起了名字,就叫祸祸。

  这祸祸,整天就是好玩好闹,一天见花花和两只白母鸡大白、二白在院墙边觅食,人家好好的,它上前找茬和大白逗弄了起来,大白不让份与祸祸儿斗,妄图用尖嘴叨祸祸,没想到祸祸来劲了把大白咬了,这下咬得很惨,大白的翅膀几乎断了,腿也瘸了,差一点丧命。

  经常追赶家里养的鸭子叫麻鸭,在院子里把麻鸭撵得“呱呱呱呱”叫。有句俗语叫:狗撵鸭子呱呱叫,就是这么来的。

  见祸祸总惹事,我很生气大声说:“祸祸,你整天欺负这个破坏那个的,真让我为你操碎了心。你有能耐欺负厉害的呀!你和别人家的狗斗去呀!你竟欺负弱者算什么能耐?你说你丢不丢人?……不对!你说你丢不丢狗?”

  祸祸见我跟它喊,躲着我,趴在一边没有了动静。

  祸祸经常和小多在一起,小多对祸祸好,喂祸祸的活她包揽下来。小多喂狗食时候总说祸祸:“祸祸你总是惹祸,你要改一改你的凑毛病,不要调皮捣蛋,不要惹是生非,要做一个好人。”

  早上祸祸就闹得不安宁。奶奶洗了脸,梳头,用车轱辘菜籽水抹完了头。梳洗的各道程序做完之后来到院子里,拿着食盆喂鸡鸭。见祸祸撵着鸡和鸭到处跑,生气得要命。

  奶奶生气了,大发雷霆,拿起笤帚打祸祸:“祸祸你就是个淘气包,大早起来就闹腾,整天咬鸡咬鸭,搞破坏,祸祸这祸祸那,哪有老实的时候,再不老实,就把你送人了!”

  老花猫不抓耗子,祸祸闲着也是闲着,平时不管,耗子一闹腾它就抓耗子,干起了猫应该干的活,猫的任务它承担起来。它会在耗子出没的地方蹲坑守候,耗子一出现一准能抓获。抓耗子的速度很惊人,几天就把屋里的院子内闹腾的耗子抓得溜干净,老花猫落得清闲自在。

  瞧不起老花猫,经常和老花猫打仗。老花猫打不过祸祸,仗着奶奶对它好,也不示弱,弓着腰与其示威,摆架子斗狠。实在斗不过,老花猫就爬树,祸祸一点办法没有,在树下干看着也没有招。

  一次三姐的同学于梅来窜门,没有注意我家祸祸,直接跑进大门,祸祸不认识于梅,立刻蹿出来,把于梅的裤子咬住,幸亏于梅穿的多一些,没有受伤,裤子撕破个大口子,妈妈费了好大的劲给补上了。三姐拿着棒子打祸祸,被我拼死挡着给拦下。

  又有一次宝子来我家,撩摆祸祸,把祸祸激怒了,咬了宝子两口,把宝子的腿咬破了。害得爹爹找大夫给宝子打针换药,花了不少钱。爹爹拿起树棍子打祸祸儿,我和小多上前求饶,爹爹就是不肯放过祸祸儿,把我们推在一边。

  多次惹祸都是我们护着,没有挨打,这次事情大了,爹来了劲,用树棍子痛打一顿,祸祸惨叫着看着我们寻求我们保护,我们也救不了。

  多亏奶奶发善心过来拽住爹爹,祸祸儿才少挨了不少打。

  奶奶拦住之后,祸祸儿觉得有了仗势,抽空和爹爹叫板,“汪汪汪”地冲爹叫。爹爹见竟敢和他大叫,一来劲,冲破奶奶的阻拦要狠打祸祸,被奶奶奋力拽住给拦了下来,爹爹一气之下,最后决定把祸祸送走。

  送走祸祸还有另一个原因,就是院子里窗前放一个长条凳子,凳子上放着一盆泡着的黄豆,我闲着没有事,玩倒着走路,没成想给这个盆给撞翻了,豆子撒了一地,被院子里的鸡鸭抢吃一空,我不敢承认,承认了必然挨爹爹暴打。

  大人发现时候,我不吱声假装不知道,后来经爹爹分析确定是祸祸给扒翻了。

  那是我做的错事,我没敢承认,被赖在祸祸的身上。

  这事,很久我内心很是愧疚,觉得很对不起祸祸。

  真的将祸祸送走了,第二天爹爹把祸祸送到距离我家三十来里路的石桥村的老舅家。

  送走之时我和小多都不知道,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找到祸祸,听奶奶说才知道被送走了,我和妹妹小多大哭一场。

  在院子里看着三姐和几个女同学玩翻花绳,这翻花绳还挺有意思,两个人配合互相交替用手抻着拽着拉着彩色绳子,你翻出花样,我再用手接过来再翻出另外一种花样,这样变换着好多样式,最后谁实在是翻不出来新的花样图形,整个游戏就算结束。

  看着很神奇,有意思。我正在入神地看着,宝子和秃子来了,兜子里带着不少玻璃球,走起路来,稀里哗啦的响,要玩弹玻璃球。原来秃子家来了亲戚,给买了一盒子玻璃球,有了玻璃球既可以显摆一下,又能跟我们好好玩一场。我拿起我积攒的几个玻璃球,把小脖子也找来,我们四个一起玩热闹。那天就是我好使,弹得准,一会功夫几乎秃子的玻璃球都被我赢过来,搞得秃子最后玩得手都哆嗦了。宝子也输了,为了能够继续玩,好翻本,最后宝子输光了也不给球,厚着脸皮,不吱声,先欠着。

  我终于板不住:“宝子你都该我五个玻璃球了,也不给,还厚着脸皮玩。”

  “什么?我才不该你五个呢,我只输给你三个!”

  “你赖账!你简直杆太能赖了。瞪着眼睛说瞎话!”

  “你編笆,你胡咧咧,你根本没有赢我五个!”

  “我终于看见比我脸皮还厚的了,欠账不还,还不承认,输不起你就别玩呀。”

  “给你,都给你!”宝子生气了,把剩下的玻璃球丢在地上,急头白脸,愤愤地走了。

  我们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大家不欢而散。

  没有事了,坐在小凳子上傻待着,看着祸祸趴着的地方就想起祸祸,心里总是放不下。

  想起祸祸小时候不大一点刚到我们家来的时候,那么小一点的小黑狗就知道和人亲近,还没有巴掌大。它走路还不是太稳,慢慢地向我走来,一阵风把它吹个趔趄,小样子可爱极了。

  它跟我走,跟我亲近,往我身上轻轻地蹭,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它,它眼睛咪咪着。

  它闻着我的手,用舌头舔,用嘴含着我的手指轻轻地闭着眼睛咬着,吸允着,乖巧极了。

  它好跟着我围绕小凳子转圈,我转小圈跑它转大圈,如果你转得太快他会一面叫一面快速地转圈跑。

  爱玩皮球,跟你抢球很卖力气。能用嘴接球,特别准确,反应特别块,如果你突然对他扔球,它肯定能接住,速度越快它越接得准。一次一个皮球被它咬破了,“乒”的一声响,给它吓够呛。有一段时间再也不敢碰球了。

  如果有人说,看谁来了!他会快速地跑到大门口,站起来趴着从大门缝隙向外观察。

  我们给它东西,要求它握手,它把爪子伸出来和你握。后来它认为握手就给东西,当它想和你要吃的时候,就会把爪子伸出来和你要,最后发展它要东西时用爪子使劲地推你,你不给,它不停地推的你。……

  我突然想起,就在祸祸被送走之前,它可能知道了它要被送走,我坐着它来到我的身边趴着,紧紧靠着我把下巴搭在我的腿上,默默地趴着好长时间,它眼睛不停地看着我,目光呆滞。那时候,我看着它和它对视,觉得有些奇怪。我却一点也不知道,一点也不知道祸祸要被送走,它跟我恋恋不舍……

  我有些伤感,我下决心,一定去找回祸祸。

  我跟秃子和脖子约定有时间帮我去找祸祸,他俩答应了。

  那天柱子大舅来了,他路过石桥村老舅那里,看见了祸祸。我拽住他跟我讲祸祸在那地方怎么样。

  “怎么样,照比在你们家比,那就是遭罪。很可怜,没人顾着它,饥一顿饱一顿不算,哪有个窝呀,整天没有个地方待,废旧的大车板子底下就是它的家,用链子锁着,风风雨雨的,剩菜剩饭都经常吃不到。你老舅家人都忙,上班出工,哪有人管它。赶上阴天下雨就更惨了,经常挨雨浇。”柱子大舅站在我家的院子里跟我继续说,“我那天去,正好赶上下雨打雷,看那祸祸躲在大车板子底下,瑟瑟发抖……”

  我着急着说:“这可糟了,这可糟了……”

  祸祸最怕打雷闪电,平时在家时候它躲在它的窝里都吓得哆嗦一团。在外面怎么能受得了。我想到这里,很替祸祸担心。

  祸祸别的不怕就怕打雷和鞭炮声。特别是鞭炮声,我分析可能是祖传,狗没被人驯养的时候躲在山里,那时候怕猎人的猎枪;也可能是祸祸的长辈被猎枪打过,基因传到现在的祸祸身上。

  那次过年放鞭炮多一些,祸祸几乎吓得昏过去,当时我把它从角落里抱出来,哆嗦得都不行了。

  我急急匆匆去找爹爹,承认我的错误,并且承诺以后我看着祸祸保证不让它咬人。爹说:“你是你的错,我要惩罚你!祸祸是祸祸的错,两回事。”

  一句话把给我顶了回来。

  我又找奶奶:“奶奶,把祸祸领回来吧!祸祸没有错。那……那盆豆子是我给撞翻的,赖在祸祸身上,祸祸是冤枉的。”奶奶说早就知道不是祸祸的事,只不过没有说,祸祸主要是经常咬来窜门的客人。

  在我软磨硬泡的央求下,奶奶有些松口了。

  奶奶同意我去把祸祸接回来,是因为在我的提醒下奶奶想起来祸祸救过奶奶。奶奶说,祸祸是个好样的。

  一次奶奶坐在倭瓜架下乘凉,扇着扇子正逍遥自在,祸祸过来叼起奶奶的衣襟就拽,奶奶骂祸祸,那祸祸就是不听,不管不顾地继续拽奶奶,奶奶不得不跟着祸祸走。刚走开,那倭瓜架上的一根小碗粗的木杆子就掉落下来,正好砸在奶奶坐着的凳子上,奶奶吓了一跳,看着那么粗那么沉的木头杆子掉落下来,又看看祸祸,很是感谢祸祸。

  奶奶对我说:“你去把祸祸找回来吧!不过,你爹爹说你我可不管。”

  不行!我不管爹爹怎样说我,甚至打我,我必须去把祸祸救回来。

  第二天会了小脖子和秃子,我们走了三十来里路去找祸祸。

  到了老舅家却没有找到,怎么没了呢?我们很失望。老舅说是昨天就已经丢了,它自己咬断了绳子不知哪去了,他们怎么找也没有找到,正在着急呢。

  我很绝望,祸祸怎么就没了呢,可能是祸祸实在是受不了,咬断绳子跑回家去了。它能找到家吗?

  我们顺着回家的路找,一路走一路着急着。

  路两边长满了车轱辘菜,一片一片的,它们叶子长得扁平,几乎是铺在路两旁。

  路边坡上的马莲一堆堆一簇簇长着,耸立着,就像是精心栽种的似的,形成一道道深绿色的墙。

  秃子采摘一把马莲,拿在手里倒腾着说他能编出个小兜子做钱包;小脖子拿着一根笔直的树条向前方挥舞着,好像挥舞着战刀;我什么也顾不得只是左右看着,没有找到祸祸着急。

  往回走了已经有二十来里路,我们过了一个河,走在一个木桥上。这河这么宽,景色这么美,我们一面走一面观赏着,秃子左看看右瞧瞧:“景色真美,要是会画画多好,把小桥流水画下来。”

  我说:“那你就赶紧学,拜个老师。”

  “学也没用,得是那块料。”小脖子说。

  “只要你认真,铁杵磨成针。”我说。

  秃子见小脖子有些看不起他,生气地对小脖子说:“我画过画,我只要认真学就能学成个画家。”

  “你那也叫画画,就是瞎扒拉。”

  “不服啊,不服气呀?不服我们比试比试。”

  “比试啥?没有纸和笔也不能画画。”

  “不行——不行就比别的。比啥都比你强!”

  “来吧!你说,比啥?”

  “你说。”

  “让你说!”

  “我说就我说,比啥呢?比……”秃子正好憋着一泡尿,来了歪招,“比看谁撒尿浇得高!”

  “比这呀?来吧,怕你呀!”

  “不行!这路上有行人,你们俩不害臊呀!再说,这和画画有啥关系?”我阻拦他们。

  “那比别的,你选择。”宝子冲脖子说。

  “来!我们比斗鸡。”小脖子对斗鸡感兴趣。

  这斗鸡,是种技巧和力气的游戏。就是双手搂住一条腿,盘着,波罗盖冲外,另一条腿一蹦一蹦地互相撞,谁把对方撞倒就算赢,他们竟然在桥上就比划起来。

  “不行!你们俩撞掉到桥下,落水了,我还得救你们。”

  我很不耐烦的说,“你们俩愿意撞,到桥下路边宽敞地方去”

  他们到桥下开始比试起来。互相撞了几个回合,秃子就吃不消了,小脖子一个冲劲,把秃子就撞个仰八叉。秃子来劲了,还要比。

  “不要比了,比不出来高低,天有些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。”我说。

  小脖子趾高气昂地指着河岸边说:“再比,我一使劲给你撞倒河里去。”

  秃子一听这话,气不打一处来,不服气,急头白脸地凑上前指着河上游说狠话:“我要一使劲把你撞到河上游去!我……”突然他愣住不出声。

  他眼睛向前看着好一会儿,他指着很远的河上游的岸边:“快看快看!那是什么!?那是不是祸祸。”

  我们看着,跑着过去。真的,真的是祸祸。

  真的找到了祸祸,原来在这条河的岸边祸祸脖圈上的铁环挂在河边的一个铁丝子上,祸祸已经挂了很久。见到我们的时候眼睛已经全红了,嗓子已经哑了,已经叫不出声来。

  直勾勾的目视前方,呆呆的,我叫它也没有反应,是傻了?我很悲痛地看着它。

  祸祸在我老舅家那个环境里是实在待不下去,就想回家,自己咬断栓它的绳子,带着那牢固的脖圈和链节铁环偷偷跑了,凭着它的神奇的嗅觉和辨别能力,按方向走小道来到这里。

  我们很惊讶,大家“啧啧”地满口赞成祸祸的道路识别能力,已经走了二十来里路,方向准确无误。再走一段路就要到了小麦屯,过了小麦屯几里路就到家了。

  这已经是前一天的事情,祸祸它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偷偷半夜里跑了出来。沿着家的方向走小道来到这条河,游了过这一人深几丈宽的河水,好不容易到了对岸,没想到岸边的一条埋在地里的粗铁丝正好挂上它脖圈的铁环,怎么也挣不脱。祸祸挣扎了一天,也求救地叫了一天,最终也没有挣脱,又饿又累一直到被我们发现。

  “我就奇了怪了,这河这么宽,祸祸是怎么过来的呢?”秃子奇怪地说。

  “你不知道啊!狗会游泳你都不知道,真笨!”脖子说秃子。

  我笑着说:“哈哈哈!我们游泳游的‘狗刨’不就是跟狗学的吗。”

  “是这样啊!”

  “哈哈哈哈。……”

  谁埋下这么个障碍物,害得我们祸祸这么遭罪,我上前看着那个埋在河岸边的一堆铁丝,想给它拔下来,怎么也拔不出来,怪不得祸祸没有挣脱,这么结实。这可能是谁扔的一堆铁丝被河岸边的土石塌方层层压住。

  我就想,祸祸这一天一宿怎么熬过来的,为了回家祸祸可是遭了罪了,真不容易。

  把祸祸领回家,祸祸就是换了一条狗,看它那眼睛直勾勾的,木讷的表情,就知道在石桥村老舅家受到的苦了。没人爱惜它,真的就像柱子大舅说的那样,吃不饱,住无定所,能在废旧的大车板子底下待着就不错了,而且是用脖圈铁环和绳拴着。

  我到祸祸跟前,祸祸一点也不像从前对我亲切的样子,就像根本不认识我。我抱着祸祸连声说:“祸祸,祸祸!对不起!”我很悲伤,几乎痛哭起来。祸祸不看我,伸着舌头没有表情哈哈地喘着气。

  从石桥亲戚家院子大车板子下回来,我和祸祸怎么套近乎,就是不理睬我。我默默地搂着它,它没有动,趴着睡着了。

  好一阵子祸祸没事总是好默默地睡大觉。睡觉时候它总是不安稳,总做梦,在梦里经常“旺!旺!旺……”地叫个不停。我仔细看着它,看着它那个睡姿,那旺旺的叫声好像是挨打了,受欺负了,与其争辩鸣不平。

  有时候睡觉低声“哏哏”地叫着,可能梦着自己受罪的日子,伤心哭泣,哭诉着在破旧的大车板子底下挨着风雨。看到这情景,我觉得心里很难受,我觉得祸祸好可怜。

  我心里想,肯定是在石桥村大院子里受了不少委屈。为此我一定要更加照顾它,对它更好一些。

  过了好一段时间,祸祸渐渐地好了,恢复如初。又板不住开始惹事。

  祸祸被送走这段时间养成个坏毛病,可能是饿的,在路边捡东西吃。它耍聪明,我领它走,不让它在路上捡东西吃,它会显得很听话的样子,闻到和看到诱人的可吃食物之后早早躲得老远,可你放松警惕不看着的时候,它在我后头突然过去吃在嘴里,当我再回头发现那食物消失为时已晚,它已经下肚了。

  祸祸装老实。自从被送走之后再回来真是老实了不少,从来不欺负花花它们了,大家都觉得奇怪,祸祸能那么老实吗?谁都不信,但事实在那摆着,你不得不信。

  一次,小多领着祸祸一起溜达,迎面看见了花花和公鸡芦花在一起,那芦花大公鸡还傲慢地冲着祸祸咯咯叫着,迈着傲慢的脚步来回走着,祸祸老实极了,低着头跟小多走,还特意绕着它们走过。小多见真的祸祸学好了,放心地向前走。

  一回头祸祸不见了,却远远听见花花和大芦花公鸡呼救的叫声,回去一看,那祸祸趁小多不注意悄悄地返回,从后面绕到花花和大芦花公鸡身边,猛地向前一扑,袭击它们。

  小多马上跑回去大喊:“祸祸!你是装老实,又得挨打是不?你!就是不知道悔改!”她点着祸祸的脑门,“给你送走你都不知道接受教训!”祸祸马上又老实了。

  小多跟我说,我听了哈哈地笑个不停:“祸祸学会了伪装,真厉害!”

  把祸祸领回来不久,祸祸立了一个大功,这个功劳足可以顶过它惹的任何祸端。

  那日,于老慢大伯和于大婶去南坡地靠东山冈边上的一块荒草片子上搂草,他们带着于老六。于老六在一旁自己玩,老慢大伯和于大婶只顾着干活。

  我带着祸祸正好在东山冈的坡下溜达,看着老慢大伯他们忙忙活活。

  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不大的狗一瘸一瘸地在旁边绕瑟着,庄稼地没有长得太高,高粱还没开始抽条长穗。天有些傍晚时分,阳光被薄云遮掩着。大人,孩子,静静的山坡和高粱地,淡淡的阳光,场面看起来温和而平静。

  就在这似乎平静的傍晚,可能会出现突如其来的情况。

  那只看起来不起眼的瘸腿的狗,见大人没有注意,那小小的孩子还在山边低头玩着,它突然不瘸了,拖着大尾巴竞直奔于老六蹿去,它是一条穷凶极恶的野狼!它装瘸已经在这周围转悠好久了,是一只很狡猾的老狼,妄图骗过大人把小孩叼走。

  可算有了机会,它奔着于老六冲去,张起它长着尖牙的大嘴,想把于老六作为它和它的一窝狼崽子的美味晚餐。

  抽冷子一回头,于老慢和于大婶看出是狼吓惨了,这时候可能一切都为时已晚。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情况,谁都束手无策。山边有些起风了,事态随着凉风吹来嗖嗖地发展。

  当时我和祸祸,在东山冈下的小路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祸祸不见了。原来祸祸早已经发现东山冈下靠南大地边上的危险,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,在老慢大伯不知所措当儿,这时候祸祸已经勇猛地扑了上去。祸祸那么勇猛,那装瘸的恶狼猝不及防它慌了神,没有能力与祸祸对阵,疯狂逃窜,于老六获救了。

  等我知道的时候,事情已经结束。多么惊心动魄。

  后来,爹爹因为祸祸的功绩,接纳了祸祸。

  虽然接纳了祸祸,同意祸祸留下了,但祸祸因为还是经常惹祸,几次被送走又几次被我接回来。

  快过年时候曾经把来我家串门的亲戚咬伤住院,后来还是被远远地送走了。

  本章亮点:祸祸发现那瘸子的诡计,及时救了一条人命。